希德中学-教学楼区。
这座在当地尤为著名的初中学校坐落在一片绿意盎然的校园中,一座雕刻精美的石牌楼静静矗立校门前,两旁整齐排列的银杏和枫树在晨曦中泛着金黄与火红的光彩。
校道由光滑的鹅卵石铺就,每一步都似乎敲击着岁月的节奏。
教学楼采用红砖与灰瓦相结合的古典风格,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既显得沉稳典雅,又给人一种生机盎然的感觉。
每扇窗户都镶嵌着清澈的玻璃,可以清晰透过窗户看到阳光洒落在崭新的操场跑道上,几个生龙活虎仿佛精力无限的初中生正欢快地耍闹。
现在正值午休时间,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在走廊或教室内交流,如同一个小型社会分成好几个派系。
小郑坐在座位旁,正和几个好友聊着天。
这个从公交车下来的传奇初中生, 依旧在皮的内部持续插着灌满精液的小穴上了半天的课,可谓是年少有为。
尽管体内的鹤姨时不时的挪动一下玉臀发出呜咂呜咂的肉体挤弄声,基本上她像睡着了一样很安静,令小郑幸免于没有暴露太大的异常。
“话说小郑你今天怎么了,我看你捂着肚子都一整天了,脸还一直红的,你这是闹肚子了吗?要不要帮你喊老师。” 眼镜男小严看着小郑的腹部询问道。
“没,没事。” 小郑一脸尴尬地拒绝了,长时间的性爱使得他全身肌肉僵硬得不自然,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绳索牵制着很是别扭。
“只是小毛病,谢了小严。”
小郑可不想说出真相,要不然被他们笑话一辈子,之后笑他上学还要家长陪……
“那好吧。”
“唉,你们听说了吗,电视新闻说好几个人在美露公园失踪了,感觉好可怕,到现在治安局还在贴寻人启事找他们呢。我们下午还要不要去那里打篮球啊。” 说话的这个孩子叫阿流,大约十三四岁,个子中等,身材有些微胖,浓密的眉毛微微下垂,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感觉。
阿流环顾一下小伙伴们想要征求他们的意见。
“切,那都是巧合吧。” 阿龙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失踪的又不一定是在公园里丢的,可能是别的原因呢。再说了,我们那么多人一起去,能出什么事?”
“我没意见。” 一个酷似科比的黝黑孩子如是说。
“我觉得应该没事吧,毕竟那个公园还好好的我们之前去玩过很久了,也对那里很熟悉。” 小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说。
而旁边的眼睛男推了推镜框,语气有些迟疑说:
“事出有因,无风不起浪。无论如何我个人认为这段时间都不应该去。”
“别自己吓自己了。” 阿龙有些不耐烦反驳说道,“我们是大白天去,又不是晚上去探险,怕什么?要是怕,你们别去,我自己去。”
“那倒不至于……” 另一个个子较矮的男生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我们一起去的话,应该没事吧?”
“那要不,我们早点去,别待太久?”
“行!就这么定了!” 阿龙拍了拍篮球,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尽管心里仍有些许不安,但最终,大多数人还是决定去看看。
只有眼镜男低着头,没再说话,手指不安地敲着桌面,似乎仍在犹豫。
“……抱歉,我去趟厕所。”
忽然小郑表情有些奇怪,脸色红润,眼神迷离不定,跟他们提一句厕所就转身溜走了。
……
呜咂呜咂♥~噗呲呜咂~噗嗤噗噗~❤
淫靡的肉体碰撞与液体抽插声编织成一曲淫乐在厕所里演奏起来,显得极为突兀,不过好在厕所里没有其他人。
“啊!要又射了,好爽!鹤姨,我的鸡鸡又尿了!” 小郑坐在马桶上双手捧着会自行呼吸的腹部,虚托着隐形的臀部不断起坐,少年的皮肤仿佛不是普通的血肉,而是一层极薄的、半透明的屏障,底下隐隐透出女人的轮廓。
仔细看去,皮肤下似乎有女性的身体在挪动伸展,而她却说:
“斯哈♥…你不应该答应他们去美露公园,你要做的是放学回家。” 鹤姨边提臀套弄小郑的鸡巴边看似严肃地警告小郑。
“小郑这个你必须听我的,哦哦哦~♥…咳,据我调查得出的信息,那个地方最近出现了某个组织的皮犯,专门在没人看到的隐秘地方,将人抓回去做成皮。”
“啊!?那他们怎么办,就算我说明给他们听,阿龙也只会嘲笑我是胆小鬼的,最后还是得去…还有,鹤姨可不可以停下。我又尿了。”
“射吧,鹤姨会将你的过错全都取走~ 啊啊❤”
射精欲爆发的小郑又将奇怪的白色液体灌进黑丝大尤物的肉穴里,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异常清晰,仿佛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钻进人的耳朵里。
“斯哈❤好爽…这样吧,答应我一件事,鹤姨就允许你去美露公园玩。当然,我会吩咐我的下属提前去那里巡逻调查。前提是你们必须在我或者我的人的视野范围内,否则我立刻派人带你回去。”
“真的,鹤姨!” 他兴奋地怪叫一声,只因他终于放心地跟同学玩个痛快,而且他的鹤姨是刑事调查部门的调查主任,身居治安局高层,有她出手肯定没有问题。
虽说小郑知道鹤姨主要目的是调查那个失踪案,其次才是顺带给他放个假去玩耍。
“鹤姨你真好!!谢谢鹤姨!”小郑的赞扬声不绝于耳,然而腹部之下的鹤姨笑着不领情回应:“那既然如此就再来一次。”
啊?小郑瞬间感觉到鹤姨在用小舌舔弄他的咪咪,另一边手指在画圈逗弄。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每一次呼吸都引起波涛起伏,时而某处的皮肤猛地绷紧,时而有细微的撕裂感传来,仿佛下一秒,这具身体就会被撕开,而藏匿在其中的东西,将彻底破茧而出。
少年再一次被幸福的烦恼包围住。
……
苏明烬懒散地躺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让他的表情显得格外悠闲和放松。
原本一直在闹腾的下半身也已经停下了动作,一动不动。
“两位老师你们还好吗?” 高中生试探地问了一句,没有得到回应。“既然完事的话我得回去上课了。耽误学业可不好啊。”
青年还是没有得到体内两个女人的回应,于是他起身脱下裤子,没曾想这两位老师早已进入香甜的梦乡,呼吸轻缓均匀,好看的眉眼间透着一丝安宁,唇角边还缓缓流淌着残留的精液,带着极致的满足感早已沉浸在一个美好的梦境之中。
苏明烬:“……”
“吃饱了就睡,可不是好习惯啊。” 说着青年扯大自己的肛门,将体内两个黑丝妖精给拖拽出来。
苏明烬眼中的调月莉音和雪乃深冬侧躺在地上,嘴角在微微上扬,浑身沾满了雪白的黏稠液体,空气弥漫着强烈的精液气味,她们带着几分满足的笑意,像是梦里遇到了什么让她们心生喜悦的事情。
青年收拾完整理好仪容赶紧回教室,唯恐这两个榨精怪突然醒来又要找他索要精液那就真的没玩没了了。
当务之急,他先赶回去安慰好芙宁娜这个小天使,苏明烬可不想让她一直担心自己。
事实如他所想,苏明烬一回教室,着急的芙宁娜就是一顿嘘寒问暖,像个老妈子一样总觉得他身上哪里都少了样东西似得,这把她给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阿烬,你好点了吗?还需要去保健室吗?我可以让我爸爸请一位医生给你看看…”
你们瞧瞧,芙宁娜果然是天使下凡啊,在这个淫趴的世界里就是一股清流!
“我没事的芙宁娜,谢谢你,但是我会跟你坦白刚刚的事情。因为我不想对你隐瞒。” 苏明烬秉着男人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也不愿欺骗眼前的少女,毕竟时间越久造成的伤害越大,于是决定将他表现异常的真相说了出来。
“什么?!那个调月老师对阿烬你做出这样的事!不知廉耻!” 小美女芙宁娜听后肉眼可见地红温起来,嘟起小嘴,鼓着可爱的腮帮子气呼呼道。
“她们怎能这样,真是…真是下流!!”
“你小声点啊,还在上课呢。” 苏明烬小声提醒芙宁娜道。
“可是,可是,即便如此,也不应该用阿烬的身体!啊啊气死我了!!” 芙宁娜有些抓狂地捂着小脸,苏明烬连忙安抚她。
“消消气,消消气。大不了下次让你进我身体好了。” 苏明烬没有办法,不经意地说出逆天话语,谁知——
“真的吗!!!”
芙宁娜检测到关键词后直接立了,从座位上弹射起步,异瞳似乎散发着闪耀的光芒盯着苏明烬,这一举动引起所有人的注意,不约而同地投来迷惑的眼光。
“这位芙宁娜同学,你有什么问题吗?” 授课老师用手顶了顶眼镜,疑惑地看着芙宁娜。
“啊,不好意思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双手在空中乱比划, 芙宁娜害羞地像个小猫一样又迅速坐回座位,这一连串操作把隔壁苏明烬给逗乐了。
少女侧过头瞥见正在憋笑的青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恼羞成怒的芙宁娜施展咏春小拳拳猛击青年的胳膊,边打边娇嗔 “叫你笑!叫你笑,死阿烬。” 声音虽带着责备,却柔软得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没有丝毫威慑力。
被“暴打”的苏明烬看着她的眼神躲躲闪闪,却又努力保持一丝凶巴巴的气势,然而那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却泄露了她的紧张与羞怯。
少女微微上翘的嘴角和泛红的耳垂,让她的呵斥显得格外可爱,让人不由得生出一丝揶揄的冲动,想要再逗逗她,看看她还能怎么害羞地反驳。
这可爱的摸样让苏明烬内心高呼芙宁娜就是神!!
明明相识不过短短时日,她却像是一道明亮的光,悄然映入他的世界,渐渐在他心里占据了难以忽视的位置。
……
宽敞奢华的房间里,金色的水晶吊灯洒下柔和却不失威严的光,照亮了每一寸精雕细琢的装饰。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墙上悬挂着名贵的油画,暗红色的丝绒窗帘随微风轻轻摇曳,带着一丝神秘而压迫的氛围。
房间中央,一张镶嵌着金边的华丽长椅上,一头白色长发的女子优雅地倚靠着,她的长腿交叠,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
精致的手指轻轻抚过酒杯杯沿,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
她一身剪裁完美的礼服勾勒出冷艳而凌厉的气场,猩红的唇角微微扬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面前有一位穿着燕尾服的面具男人恭敬地对她单膝跪地,低垂着头,等待着她的指示,不敢有丝毫怠慢。
“去吧,给治安局那帮病猫一点颜色看看。她们以为自己能阻止我?可笑!” 她终于开口,嗓音低沉而磁性,语调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没有人可以阻拦极乐世界。不管是谁,敢挡路,就碾碎他们。” 她微微前倾,声音带着一丝讥讽,她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红酒,指尖随意地转动着杯子,仿佛眼前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面具男人深深低头,心中虽隐隐觉得这份狂傲近乎疯狂,但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有能力做到,低声回应:“明白,主人。”
得到满意的答复,她终于微笑起来,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而她则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享受着这一切尽在掌握的快感。
而一切,只不过是她的游戏罢了。
……
此时教室里刚刚下课,学生们聚在一起闲聊,开心地聊着最近的八卦,看看大伙最近有什么乐子分享一下。
芙宁娜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托着下巴,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她微微倾身,嘴角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语调轻快地问道:“阿烬,你刚才在上课的时候,怎么一直皱着眉头?该不会是没听懂吧?”
坐在她旁边的苏明烬随意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敲着课桌,目光懒懒地扫了她一眼:“怎么可能?只是在想别的事情罢了。” 虽然他确实有些听不懂……
哎,吃了没上过学的亏。
“哦?”芙宁娜眨了眨眼,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你居然会在课上走神?看来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啊,不会是在想某个女生吧?”
苏明烬嘴角微微一抽,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不愧是热爱戏剧的芙芙,你无聊的时候,就喜欢编这种故事?我在想下午放学打算去干吗。”
芙宁娜一点也不在意,反而像抓住了什么不得了的线索一样,猛地一拍桌子,眼睛亮晶晶的:“哎?你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苏明烬叹了口气,懒洋洋地道:“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是名侦探?”
“也不是不可以这么说。”芙宁娜笑得得意,手指敲了敲桌面,“但别想用话题转移战术,你刚才的反应,明显有问题!”
苏明烬低头随手翻了翻课本,似乎完全不打算理会她的兴致勃勃,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扬起了一点弧度:“随便你怎么想。”
芙宁娜哪肯放过,双手环胸,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看来,这个人一定是我们认识的……”
那少女的神情仿佛都写明了那个人就是芙宁娜她本人了。
苏明烬终于合上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缓缓开口:“你这么想知道的话,不如我给你个选择题?”
芙宁娜瞬间来了兴趣:“好啊!说来听听!是不是我也在选项里!”
苏明烬食指轻敲桌面,慢悠悠地说:“A,关你屁事。B,还是关你屁事。”
芙宁娜:“……”
她盯着苏明烬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嘴角一抽,下一秒猛地伸手要去抢他的课本:“你这家伙!居然敢戏弄我!”
苏明烬早有防备,手一扬,轻松地把书拿远了些,淡淡一笑:“哎呀,干什么干什么呢,怎么反倒是你先沉不住气了?”
两人顿时打闹成一团。
课间的喧闹声依旧在教室里回荡,芙宁娜和苏明烬的“唇枪舌战”仍在继续。
芙宁娜故作神秘地托着下巴,眼神深邃得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惊天计划”。
她慢悠悠地开口:“好吧,既然你不肯透露,我也不逼你。不过嘛……我要给你一个大惊喜,那你就等着吧。”
苏明烬微微挑眉,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哦?你不会打算让我社死吧?”
“哈?我可不是那种幼稚的人!”芙宁娜一脸“你太小看我了”的表情,然后眼神狡黠地扫了他一眼,“不过嘛……你居然想到‘社死’,看来你心里有鬼?”
苏明烬不慌不忙地转着手里的笔,淡定道:“只是提前排除最坏情况。”
“那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社死的。”芙宁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顶多让你……嗯,脸红?”
苏明烬听后对此嗤之以鼻,开玩笑,他可是敢于发表独立宣言的男人,能让他脸红的事情根本不存在。
一脸无所谓地看着她:“那你打算干嘛?”
“你猜?”芙宁娜用手指敲着桌面,一副“让你猜破脑袋也想不到”的表情。
苏明烬沉思了一下,然后淡淡道:“那你打算用什么阴谋诡计?”
芙宁娜轻哼一声:“阴谋诡计?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我可是光明正大的!”
苏明烬轻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道:“光明正大地坑我?”
芙宁娜眨眨眼,露出一副“你怎么这么聪明但我不承认”的表情,然后理直气壮地说:“不是坑你,是让你体会一下‘人生的美妙’!”
苏明烬看着她故作高深的模样,不以为然地说:“行,那我等着你的‘美妙人生’。”
芙宁娜满意地一拍桌子:“很好,你等着吧。” 说着就像风一样溜走了。
苏明烬有点无奈地叹了口气,看了看手机刷下信息和视频消费下时间。不久后,他就听见班上几个人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苏明烬好像喜欢……”
“真的假的?不会吧!”
“欸,芙宁娜不是最清楚的吗?”
苏明烬:“……”
他立刻转头看向芙宁娜,而后者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纯良无害”的笑容,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
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平静:“你做了什么?”
芙宁娜无辜地眨眼:“我什么都没做呀,就是刚才和几个人随便聊了几句……”
苏明烬看着她脸上毫无愧疚的神色,语气不紧不慢:“看来,你的‘惊喜’真的很……令人意外。”
芙宁娜笑得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怎么样,是不是比你想象的更有趣?”
苏明烬单手撑着脸,目光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身上,语气温和得过分:“哦?是吗?”
芙宁娜心里一紧,总觉得这个男人的平静带着危险的信号,她悄悄挪了挪椅子,假装没事人一样耸耸肩:“当然了,我只是随便和人聊了几句,怎么会影响到你呢?”
苏明烬似笑非笑:“哦,那看来,‘苏明烬喜欢谁’这个话题,并没有在全班范围内传播?”
芙宁娜眨了眨眼,一脸“我完全不知道这回事”的纯良表情:“啊?你是说大家在讨论你喜欢谁?这不是你个人魅力太强的原因吗?”
苏明烬慢条斯理地开口:“是吗?可他们为什么会直接来问我‘是不是真的’?”
芙宁娜一愣:“欸?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苏明烬表示无语。
她这脱口而出的语气,显然是在说“计划进展得比预期更顺利”,完全没有一点愧疚感。
苏明烬微微一笑,敲了敲桌面:“芙宁娜,既然你这么感兴趣,我觉得,‘让你亲自体验’会是一个很不错的惩罚。”
芙宁娜眼神一闪,立刻竖起防备:“……你想干嘛?”
苏明烬慢悠悠地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写下几个字,推到了她面前。
——听说芙宁娜喜欢苏明烬?
芙宁娜:“???”
她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羞红,猛地一拍桌子:“你疯了吧?!”
苏明烬十分淡定:“疯了的是你,让大家误会我喜欢某个人。”
芙宁娜顿时炸毛:“等等等等!你这个惩罚不对劲吧?!”
苏明烬挑眉:“哪不对?”
芙宁娜捏着纸条,咬牙切齿:“……你是打算让我也体会一下‘被全班八卦’的滋味?”
苏明烬微微一笑,眼神带着几分意味深长:“这是最公平的方式。”
芙宁娜瞪着他,嘴角抽了抽:“你到底是不是反派啊?!”
苏明烬淡淡道:“这句话应该问你自己。”
芙宁娜气得想把那张纸团成球扔掉,但下一秒,她灵机一动,嘴角一勾,脸上露出了某种危险的笑容。
她慢悠悠地把纸条折了折,意味深长地看着苏明烬:“好吧,既然你想玩,我奉陪到底。”
苏明烬微微眯起眼,察觉到了不对劲:“……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芙宁娜神秘兮兮地笑着,扬起纸条:“你知道吗?有时候,流言的传播速度是你无法想象的。”
苏明烬:“……”
他突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苏明烬盯着芙宁娜那副狡猾得意的笑脸,眼神微微一沉,语气平静:“……你打算怎么做?”
芙宁娜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纸条:“你说呢?要不我再添油加醋一点,比如‘苏明烬单方面承认对芙宁娜有意思’?”
苏明烬扶额。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然后说:“你想咋们被全班八卦一整个学期?”
芙宁娜一愣,思考了一秒,立刻收起纸条,干咳了一声:“咳,也不是不可以…啊不是,那倒是有点危险。”
苏明烬看着她乖乖把纸塞回口袋,轻笑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外她这次没再继续作妖:“看来你还知道适可而止。”
“那当然。”芙宁娜昂起头,得意道,“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流言的乐趣,可不是想把自己搭进去。”
苏明烬斜睨了她一眼:“这话说得好像你刚才没差点干蠢事一样。”
“哎呀,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芙宁娜笑嘻嘻地摆手,眼睛忽然亮了一下,“对了,阿烬,咋们下午放学去美露公园玩吧?”
苏明烬挑眉:“为什么突然去公园?”
芙宁娜眨眨眼,语气神秘:“听说那里新开了个甜品车,草莓泡芙特别好吃!”
苏明烬微微皱眉:“你就为了吃?”
“难道还要有什么别的理由?”芙宁娜眨眨眼,“下午的天气刚好适合散步,你不会连一点放松的时间都不给自己吧?”
青年突然想起原神芙宁娜的人设,她确实喜欢吃甜点,不过……
苏明烬看了她一眼,轻哼一声:“我看你只是想找人陪你去。”
“哎呀被你发现了。”芙宁娜一点也不害臊,理直气壮地点头,“总不能一个人去吧,那多没意思。”
苏明烬左手撑着脸,语气无奈:“真是麻烦。”
“你不想去?”芙宁娜盯着他,语气带着点威胁意味,“你要是敢拒绝,我就……嗯……”
她眼珠子一转,嘴角扬起一个危险的弧度,缓缓拿出那张写着“苏明烬喜欢班里的某个女生”的纸条,在他眼前晃了晃。
苏明烬:“……”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地道:“下午4点,美露公园门口,不许迟到。”
芙宁娜露出满意的笑容,潇洒地收起纸条:“好!成交!”
苏明烬无奈地看着她,感觉自己已经被她拖进了一个永无止境的“坑”里,但奇怪的是,他居然没觉得有多烦……甚至,享受这种氛围。
窗外阳光明媚,午后的风拂过教室的窗帘,而他们的课间闲聊,在某种不知不觉的默契之下,顺势成了一场即将到来的小小约定。
……
时间很快来到下午四点,午间阳光透过公园的梧桐树洒落,铺成一条金色的光影大道。
美露公园内人流不多,微风吹过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青草香和甜品车那边飘来的香草奶油气息。
“哇!真的有草莓泡芙!” 芙宁娜眼睛一亮,兴奋地冲到甜品车前,望着菜单一阵纠结,“草莓泡芙、巧克力蛋糕、焦糖布丁……这也太难选了吧!”
苏明烬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目光扫了一眼甜品车,语气淡定:“不是说好要吃草莓泡芙?”
芙宁娜苦恼地抱头:“可是巧克力蛋糕看起来也超好吃的!而且焦糖布丁……”她一脸挣扎,眼神在菜单上来回扫荡,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深处的重大决策。
苏明烬无奈地看着她:“你到底要吃什么?”
“要不然——”芙宁娜猛地转头,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你也点一个,我们交换着吃?”
苏明烬挑眉:“我没说我要吃。”
芙宁娜惊愕地瞪大眼:“你居然不吃甜品?!”
苏明烬耸耸肩:“一般不吃。”
芙宁娜一脸受到了惊吓的表情:“你这是错过了多少人生的美好啊?!我今天一定要让你品尝到甜品的魅力!”
苏明烬淡淡一笑:“所以,你打算强迫我?”
“当然不是。”芙宁娜一本正经地拍拍胸口,“我是让你自己体会,甜品是如何征服人的。”
苏明烬看着她跃跃欲试的模样,知道自己是逃不掉了,索性随意地扫了一眼菜单,随口道:“那就随便点一个吧。”
芙宁娜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迅速点了草莓泡芙和巧克力蛋糕,兴奋地拎着甜品回到公园长椅上坐下,递给苏明烬一块蛋糕:“来,尝一口!”
苏明烬接过蛋糕,看着上面厚厚的巧克力酱,神情略显嫌弃:“……太甜了吧?”
芙宁娜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甜品当然甜啊!你快吃!”
苏明烬叹了口气,象征性地咬了一小口,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甜腻的口感有些不适应。
芙宁娜顿时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苏明烬淡定地咀嚼了一下,缓缓吐出两个字:“太甜。”
“你太没有情调了。”芙宁娜哼了一声,自己咬了一口草莓泡芙,顿时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嗯——太棒了!外皮酥脆,草莓酸酸甜甜,奶油超级丝滑!”
苏明烬看着她幸福得像只小松鼠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你到底是来公园玩,还是来享受美食的?”
“当然是两者兼得!”芙宁娜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眯起眼睛,“不过嘛,阿烬,你真的不喜欢甜食?”
苏明烬淡淡道:“只是没什么兴趣。”
“那就麻烦了。”芙宁娜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把手上的泡芙递到他嘴边,“既然如此,那你就得试试这个。”
苏明烬:“……”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前的泡芙已经近在咫尺,奶油的香气混着草莓的果香,甚至还透着芙宁娜手心的温度。
他微微挑眉:“你这是在喂我?”
芙宁娜眨眨眼:“不然呢?你不是觉得蛋糕太甜?这个泡芙的草莓很酸,你应该能接受。”
苏明烬盯着她,没说话,气氛突然有点微妙。
芙宁娜见他迟迟没有反应,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好像有点……不对劲?
她愣了一秒,耳根微微泛红,然后迅速缩回手,干咳了一声:“呃,你自己拿着吃吧。”
苏明烬看着她那一瞬间的窘迫,嘴角微微上扬,接过泡芙,轻轻咬了一口。
“嗯,确实不算太甜。”他说道。
芙宁娜眼睛一亮:“是不是还不错?”
苏明烬慢条斯理地咀嚼着,微微一笑:“……还行。”
“哼,那当然!看吧,我就说甜品能征服你。”芙宁娜得意地叉起腰。
苏明烬摇摇头,轻叹道:“只不过是吃了一口而已,你这胜利感未免太强了。”
“那可不一样。”芙宁娜笑嘻嘻地看着他,“你今天可是破天荒吃了甜品,这可是我的功劳。”
苏明烬看着她兴致勃勃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阳光透过树影洒在他们身上,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微风拂过,吹走了空气中残留的甜味,也带着某种未曾察觉的微妙情绪,在两人之间悄然弥漫。
芙宁娜和苏明烬一边吃着甜点,一边沿着公园的小道悠闲地散步。
就在他们经过篮球场时,一群初中生正在激烈地打篮球,球鞋在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吱”声,伴随着激烈的喊声和篮球砸在地上的回响,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哇哦,看他们打得多激烈啊。”芙宁娜停下脚步,双手抱胸饶有兴趣地看着球场,“啊~青春的气息啊——”
苏明烬站在一旁,目光淡淡地扫过球场,发现早上坐公交被美女家长“教导”学习的小郑居然在这打篮球,看他那灵活不受阻碍的动作,估计鹤姨已经离开他的体内。
可恶,我还想再看一次学习励志片!青年内心咬牙切齿地想道。
苏明烬两人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却敏锐地注意到了一点异常。
公园里,竟然有不少衣着像警察的人在巡逻。
他们一组一组地分布在篮球场周围和公园各个角落,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干涉,但每个人的神色都带着几分警惕。
“你不觉得……”苏明烬微微侧过头,低声问旁边的少女,“这附近的警察……有点多吗?”
芙宁娜一愣,眨了眨眼,这才留意到周围的气氛确实有些异样。
平时的美露公园,最多只会有一两个保安或者警察偶尔巡逻,但今天的警力配置,明显超出了正常水平。
她歪了歪脑袋,压低声音问道:“欸,不会是有人报案了吧?”
苏明烬目光沉静地扫视着这些巡逻的警察,神色没有变化,但声音放轻了一些:“没听到广播,也没看到封锁线,应该不是普通案件。”
“真是奇怪,难道是因为那几个人在公园失踪的新闻?” 芙宁娜挠着头自言自语。
突然,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突然笼罩了整个公园。
苏明烬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他微微皱眉,耳边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脚步声。
“砰——!”
一声剧烈的撞击声打破了公园的宁静,篮球场上的护栏被猛然撞开,一个身穿黑色燕尾服、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从树影中缓缓走出,身形笔直,气势骇人。
他的燕尾服熨帖如贵族舞会上的装扮,然而,他的腰间和手臂上却缠满了令人胆寒的武器——短刃、折叠刀、银亮的钢丝线,甚至从裤腿上隐隐能看到枪械的轮廓。
他的步伐沉稳,每走一步,黑色的皮靴踩在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宛如死神步步逼近。
篮球场上的初中生们全都愣住了,不知所措地停下了动作,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间。
“啊——!”
一名路人率先惊叫出声,而面具男人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手腕一甩,一把锋利的飞刀破空而出!
刀锋擦着尖叫者的手臂划过,溅出一道血光,锋利得可怕,直接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光弧,深深地钉入公园的木椅上。
“所有人趴下!”不远处的警察们瞬间反应过来,立刻拔出枪,朝男人喝道,“立刻放下武器!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措施!”
然而,面具男人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他只是微微侧了侧头,似乎在观察,下一秒,他如猎豹般突然冲向人群!
他手腕一抖,几根细长的钢丝线从袖口滑落,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他轻轻一甩,钢丝猛地朝警察们的方向缠去,几名反应稍慢的警员几乎来不及躲避,衣服瞬间被切裂,摔倒在地!
“该死!撤退!保护市民!快!联系鹤主任请求支援!” 一名领头的警官大喊道,警察们迅速拉起枪线,试图压制攻击者,但面具男人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提前预判了他们的行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得令人发指!
“芙宁娜,小心!” 苏明烬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将站在原地愣神的芙宁娜一把拉开,带着她迅速躲到公园的树后。
芙宁娜惊魂未定,低声咒骂:“混蛋!这家伙到底是谁?他疯了吗?!光天化日之下袭击人?”
苏明烬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面具男人,声音低沉:“不对劲,他不像是普通的袭击者。”
芙宁娜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看向现场。
面具男人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之中,警察虽然试图包围他,但每一次攻击都被他提前预判,要么是刀锋划破空气,要么是子弹擦着他的衣角掠过,他的动作精准而冷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疯子,更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公园里陷入了一片混乱,人们慌乱地逃向各个出口,行人尖叫着四散奔逃,而警察们试图维持秩序,却在面具男人诡异的攻击方式下节节败退。
芙宁娜咬牙看着这一幕,担忧地低声问苏明烬:“怎么办?我们要躲着,还是……”
苏明烬目光深沉,语气有些忧虑:“如果他只是普通的歹徒,那还好说。但这个人……显然不只是普通人。我们可能跑不掉了。”
与此同时,身处另一边调度中心的鹤姨也收到了紧急消息,她火速调遣局里的精锐迅速支援现场。
她刚刚从执法人员的监控视频已经观测到了面具人的身手,断定这根本不是普通警察能处理的,目前敌人的战斗力超出了她的预期。
不过幸好到目前为止没有出现严重的伤亡,鹤姨略显焦急的内心暗自松了口气,但她明白必须尽快支援,以免出现不可挽回的局面。
她一把抓起椅子上的风衣,一边在对讲机上吩咐下属定点待命,一边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出调度中心。
可公园的混乱仍在继续,警察们试图控制局势,但那个身穿燕尾服的面具男人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中,速度快得让人几乎无法捕捉。
他的武器精妙而致命,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而就在所有人都试图逃离的时候,面具男人停下了脚步,目光锐利地锁定了某个方向——芙宁娜。
他微微歪头,白色的面具下,传出低沉而阴冷的嗓音:“有趣……太有趣了。”
苏明烬警觉地站在芙宁娜身前,眼神冰冷:“你盯着她做什么?” 同时他悄悄做手势示意让芙宁娜赶紧逃跑。
包围住面具男人的一众警察都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提枪上前保护眼前这对学生情侣,但面具男人只是打一个响指,他们像是割麦子一样倒成一片,倒地哀嚎不起,敌我实力差距过大,没有起到一点拖延时间的作用。
这让苏明烬不由自主的心里咯噔一下,这狗娘养的之前根本没认真,这回怕是跑不掉了。
面具男人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愉悦:“直觉告诉我,她是个很好的‘实验材料’。”
芙宁娜一怔,心头猛地一沉:“你什么意思?”
面具男人没有回答,而是抬起手,一道锋利的钢丝在阳光下划过,猛然朝他们袭来!
“躲开!”
苏明烬反应极快,立刻将芙宁娜拉向一旁,但钢丝锋利如刃,擦过他的手臂,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血滴落在地上,苏明烬眼神冷峻,死死盯着面具男人:“……你tmd到底想做什么?”
面具男人慢条斯理地收回钢丝,笑意更深了一些:“你不需要知道。”
下一秒,他提刀猛然加速,如鬼魅般冲向芙宁娜!
芙宁娜瞳孔一缩,几乎没有时间思考,条件反射般地向后退,但面具男人的速度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完全躲开。
电光火石之间,苏明烬猛然挡在她面前,抄起旁边的垃圾桶盖,手臂一挥,用力挡下了袭来的短刃!
“铛——!”
刀刃划过金属,发出刺耳的碰撞声,但苏明烬的反应再快,也终究不是完全无伤的。
锋利的刀刃依旧穿透了他的衣服,在他身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血痕。
“阿烬!” 芙宁娜惊呼出声,眼里闪过难以掩饰的慌乱。
苏明烬没有回头,深吸一口气,脸色苍白,嘴角却扯起一抹苦笑:“别发呆啊,芙宁娜。”
然而,面具男人却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眼神像是在欣赏某种必然会发生的结局:“你挡得了几次?”
他的手腕一翻,更多的飞刀在空气中闪烁!
“唰!唰!唰!”
苏明烬没有任何犹豫,挡在芙宁娜身前,用尽全力抵挡这些袭击,但飞刀的速度太快、角度刁钻,还是有几把避无可避地刺入了他的身体。
“噗——!”
血花在空气中绽开,苏明烬吃痛暗哼一声,身体剧烈地一颤,膝盖差点支撑不住。
苏明烬身为一个普通人根本不是面具男人的对手,他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面具人放了大海,饶有兴趣地观赏弱小之人如何在他手下挣扎。
“苏明烬!”芙宁娜的心猛地揪紧,连呼吸都乱了,她几乎想也不想地冲过去扶住他。
可苏明烬却是竭尽全力,伸手推开了她,忍着剧痛声音微弱道:“你…怎么…还不跑。”
芙宁娜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
眼看着面具神秘人一步步靠近,如同迫近的死亡即将来临。
苏明烬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染血的手,狠狠地拽住了面具男人的衣襟,眼神透着疯狂而倔强的狠意。
“……你,不会得逞。”
话音落下的瞬间,面具男人轻蔑地看着青年,刀锋毫不留情地刺入了苏明烬的胸膛。
“噗嗤——!”
鲜血溅落在地,染红了美露公园的草坪。
苏明烬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嘴角渗出血迹,眼神却依旧无畏无惧。
他没有后退一步,甚至死死地盯着面具男人,仿佛是在以所剩无几的生命榨取更多宝贵的时间,试图为芙宁娜争取一丝的希望。
芙宁娜的脑子嗡嗡作响,眼睁睁地看着他倒下,手指颤抖着伸出,嘴里发出的声音几乎是破碎的:“……阿烬?”
他没有回应,因为他的视野已经模糊不清,丧失了知觉。
芙宁娜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愣愣地看着倒在血泊中的苏明烬,眼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面具男人收回染血的刀刃,低头看着这个已经失去生机的青年,语气轻飘飘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你挡住了,但这并不会改变结果。”
他缓缓抬起手,朝着芙宁娜伸去:“走吧,你的价值,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
然而,下一刻——
“你……做梦。”
一声低哑而带着怒意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一把沾满鲜血的折叠刀,猛然刺入了面具男人的手臂!
面具男人脸上的笑容一僵,猛地后退,目光沉冷地看向竭力稳住身形的苏明烬。
那个本该死去的人,竟然还在动!
但苏明烬清楚, 这只是最后的回光返照罢了,不过他本身就是在鬼门关走过的男人,再走一遍又何妨?
苏明烬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鲜血从伤口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神依旧死死盯着面具男人,宛如飞蛾扑火,燃尽生命最后的火焰,拼死阻止他带走芙宁娜。
芙宁娜的手指微微颤抖,眼里泪光闪动。
“你这家伙……”她低声咬牙,声音里透着几乎要破碎的愤怒与悲伤,“你怎么可以……这么傻……”
苏明烬轻轻笑了一下,嗓音微弱,却依旧带着熟悉的淡然:“…谁让你,总是惹麻烦。”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芙宁娜,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他的身体终于撑不住,彻底倒在了血泊之中。
世界在他眼前,逐渐陷入了完全的黑暗,意味着他连回光返照的时间也已经用完了。
他尽力了。
苏明烬的身体倒在血泊中,鲜血渗透了他的衣襟,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
芙宁娜跪在他身旁,双手颤抖地按住他的伤口,嘴唇发白,眼眶微微泛红:“苏明烬!你给我撑住!听到没有!”
芙宁娜脑海里浮现与苏明烬短暂相处的美好回忆,青年是她第一位知心朋友,也是她倾慕之人,与他相遇的一切记忆化为悲痛的情绪涌向少女的心头,她只感觉心口痛的根本无法呼吸。
苏明烬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像是想安慰她,支支吾吾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青年的生命已然走到了终点,弥留之际他看到了躺在手术台上的残破躯体,那是前世的自己,两人互相对视,虽然身处不同的世界,却迎来相同的命运。
面具男人缓缓退后一步,垂眸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不过是一道皮肉之伤,鲜血顺着他的燕尾服缓缓滴落,但对于他而言,这点伤口,根本微不足道。
他轻轻甩了甩手臂,感受着轻微的刺痛,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笑:“啧,还挺顽强。”
面具男人掀开上衣,结实的胸膛裂开一道口子,裂缝的幽暗深处出现好几对手臂,像触手一样想将芙宁娜拉入男人的体内。
就在手臂即将触碰精神濒临崩溃的芙宁娜时。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空气!子弹带着红色的光辉,以惊人的速度擦着面具男人的脸颊掠过!
来者是一位高挑的女性精锐治安官。
一抹挑染红的黑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橘红色的眸子冷漠而凌厉,一身奇特的刑警紧身战斗服包裹住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手中握着一把红色的特制手枪,枪口仍然冒着淡淡的硝烟。
她的站姿端正,干净利落的动作无一不证明:她是精锐中的精锐。眼神透着冷酷的审视,如同在判断猎物的行动。
她缓缓抬起枪口,语气肃冷而果断:“袭击市民,公然挑衅法律,你的胆子倒是不小。”
她的语调带着愤怒的情绪,像是在宣判对方的罪行,冰冷而压迫。
而在朱鸢身旁的,是一位身材纤细,扎着青色双马尾的少女。
她的表情悠闲,嘴角挂着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双手随意地把玩着手中的三节棍,棍身闪烁着微弱的电弧,每一次轻轻晃动,空气中都传来“滋滋”的电流声。
她微微歪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哎呀,还以为会赶不上呢,没想到还能看到一出好戏。”
她略显随意地打量着面具男人,目光中没有任何紧张感,反而像是在看着一个新奇的玩具。
“不过啊……” 她轻轻甩了甩三节棍,语气慵懒,“你这家伙的气息,倒是挺特别的,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你会后悔的。”
站在最后的是一位身材健壮的青少年,他穿着露肩战斗服,白发之上还有一对猫耳朵,面貌青涩而热血,眉宇间透露单纯和善良,一看就很好骗。
他手中握着一面巨大的盾牌,盾身呈蓝灰色,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而另一只手拿着与盾牌同样配色的长剑。
赛斯轻轻叹了口气,微微皱眉,语气严厉但礼貌:“袭击市民是违法的行为,请立刻束手就擒,我们可以给你一次正当申辩的机会。”
他的话语诚恳且正气凛然,完全不像是在战斗前的威胁,甚至还带着一种好学生般的正式感。
面具男人仔细观察眼前三人,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鼓了鼓掌:“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目光扫过朱鸢、青衣、赛斯,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请问三位有没有准备好遗言。”
“砰!”
没有多余的废话,战斗一触即发!
朱鸢毫不犹豫地再次开枪,红色子弹精准地封锁面具男人的行动轨迹!
然而,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身影如幽灵般闪烁,所有子弹都擦着他的身体掠过,击碎了周围的公园设施!
与此同时,青衣神色凝重,身影如闪电般冲向面具男人,三节棍猛然挥出!
棍影带着蓝色电弧猛然砸下!
“铛!!”
面具男人的短刃瞬间挡住棍击,电流沿着刀刃炸裂开来,火花四溅!
“哼。” 面具男人冷哼一声,迅速后撤半步,试图调整攻击角度,但就在此时一面沉重的巨盾从天而降,狠狠砸向他的身体!
赛斯已经迎面冲了上来,握紧长剑猛然斩向面具人!
“不赖。” 面具男人微微瞳孔一缩,脚下猛然发力,避开了正面的盾击,身影稍微躬起腰就躲开了这一剑!
朱鸢再度瞄准,扣下扳机,青衣趁机横扫三节棍,赛斯的盾牌紧随其后压制面具人的行动路线,一连串流畅的攻击形成了无懈可击的围攻战术!
面具男人从开始的游刃有余,到逐渐被压制,这样的战况离不开三人的默契联手,以及出色的战斗意识,而且他们渐渐地适应面具人的战斗强度。
眼看胜负即将逆转,而面具人的一句话却令三人小队心拔凉了一截。
“你们以为,刚才是我的极限?” 面具神秘人的语气平静,却让空气瞬间冷了下来,隐隐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砰砰砰——!”
红色的子弹划破空气,精准无比地封锁了面具男人的所有闪避空间!
面具男人只是微微低头,身上突然长出好几双手,形态各异,有男性也有女性的,各自拿着短刃疾速挥砍,远远看去如同绽放着银色的花朵,将子弹一一偏转,接着他身形骤然一晃——
他消失了!
朱鸢瞳孔一缩,她从未见过有人能用冷兵器偏转特制的子弹,焦急的大喊:“小心!他体内还有其他危险人物!!”
下一秒,背后猛然响起一阵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钪!!”
青衣的三节棍猛然挡住面具人的偷袭,电光炸裂,她的身影在空中翻转,后退了数步,脚尖轻轻一点地面,稳住身形。
她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许多,一开始那嘴角的笑意收敛了些许,低声喃喃:“好快。”
赛斯单手高举盾牌,眼神紧盯着四周,死命提防着,但……
“轰!!”
一股巨力撞击在盾牌之上!
赛斯闷哼一声,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滑去,地面被他的靴子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可恶……这家伙的力气……怎么……”他咬紧牙关,试图稳住重心,但一道锋利的寒光在他面前闪烁!
面具男人的短刃直逼他的侧颈!
朱鸢的枪口瞬间调转,迅速扣动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朝面具男人的手腕射去!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两边胳膊处突然裂开一个缝隙,竟突兀地及时伸出一双女性纤手反握短刃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子弹擦着刀锋掠过,甚至没能撼动面具人的攻击!
朱鸢瞳孔微缩:“什么?!”
而赛斯的盾牌虽然挡住了短刃,但面具男人的身下突然又多出一条穿着高跟鞋的女性大白腿,一脚朝向赛斯袭来!
砰!
这一击直接踹在赛斯的腹部!
他整个人被巨力震飞,狠狠地撞在后方的长椅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赛斯!” 朱鸢和青衣同时呼叫赛斯的名字。
青衣见状,眼神一沉,三节棍猛然横扫,棍影如风暴般笼罩面具男人!
滋!电光瞬间迸发,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气息!
可异变再次发生,面具男人后背又长出一只健硕的男性大手,只是微微扬起宽厚大手,五指一张……
大手徒手抓住了青衣的三节棍!
青衣瞳孔猛然一缩,电流瞬间顺着棍身袭击而去,但……
面具男人毫发无损!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冷漠:“这点电流,对我们没用。”
青衣脸色终于变了,她果断松手,身形向后急退,但为时已晚!
男人身后的肌肉麒麟臂,反手挥动三节棍,直接砸在青衣的小腹上!
她的身体如破布袋般倒飞而出,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最后重重地撞在公园雕像基座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前辈!你还好吗?!” 朱鸢急忙询问起青衣的伤势。
“咳……哈……哈…还能顶…”她撑着地面,表情震惊地望着多腕形态的面具男人,“这家伙……怎么会……”
此时,赛斯从地上挣扎起身,他脸色苍白,但依旧抬起盾牌,单手紧握,拎着长剑猛然冲刺!
“不会让你得逞!”他的声音坚定如山,双手一拍将长剑与盾牌组合成盾斧,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轰然砸向面具男人!
但面具男人只用两只手,挡住了盾斧的冲击!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四周,但他纹丝不动,甚至嘴角露出了一丝讽刺的笑意。
“你很强。”他平静地说道,“但……还远远不够。”
他胳膊上的女性手腕猛然挥出!
短刃划破空气,精准地刺入赛斯的肩膀!
“呃——!”赛斯闷哼一声,身形猛然一滞,血液顺着伤口缓缓滴落。
他想抬起盾牌,但他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
面具男人低声笑了一下,目光扫过三人:“你们,太弱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最后仍然站立不倒的朱鸢。
朱鸢依旧举着枪,表情没有丝毫动摇,但她的手指微微紧了紧。
她们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这就是人人敬仰的治安官?”面具男人微微偏头,语气仍然是那样轻佻,“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袭击市民?”
“挑衅法律?”
“哈哈哈真是可笑!” 他低声一笑,身形瞬间消失。
朱鸢本能地向后翻滚,避开了致命一击,但她的枪支在下一秒被一股巨力踢飞,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她刚要拔出备用武器,却发现面具男人已经站在她身后,刀刃轻轻抵在她的颈侧。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你们这群病猫还不配。”
朱鸢沉默不语,侧目冷冷地瞪着他,脸色阴沉无比。
青衣和赛斯倒在地上,精锐治安官在他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三人小队严谨精密的战术与配合无法撼动这个神秘而恐怖的敌人。
而就在不远处,少女的哭泣声还在公园里游荡。
“呜呜……阿烬,你快醒过来……”
芙宁娜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泪痕,双手颤抖着按住苏明烬的胸口,却感觉不到任何心跳的脉动。
鲜血在他身下汇聚成深红色的湖泊,他的脸色苍白,眼眸无神,恐怕已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的指尖发凉,泪水不断滑落,悲伤与绝望彻底吞噬了她的内心。
像是被少女的强烈的思念所驱动,青年的手指竟奇迹般微不可察地动弹了一下。
在她哭泣之时,空气中突然传来灼烧声,一股炙热的能量从她的掌心下传来。
紧接着,一股黑红色的火焰,猛然从苏明烬的尸体之中爆发出来!
“什……?”
芙宁娜猛地睁大了泪眼,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苏明烬的尸体被黑红色的火焰彻底吞噬!
温度骤然飙升,空气中充满了扭曲的炽热感,仿佛这片空间被这股火焰彻底支配,天地间的一切都在这股力量面前显得渺小。
空气疯狂扭曲,热浪席卷一切,整个公园的地面开始震动,甚至开始出现裂痕。
树木花草无一不被狂烈的气浪吹折了腰,清澈的湖水被掀起滔天巨浪击打着岸边,而远处鹤立鸡群的高楼大厦在这恐怖的气浪中——
“咔嚓——!”
几座高耸入云的大楼玻璃瞬间爆裂开来!
掀起的风暴穿梭在楼与楼之间肆虐着冲刷,城中居民和前来支援的警员都被这毁天灭地的景象给惊吓住了,陆续寻找安全地方躲避天灾,他们隔着很远就望见美露公园方向冲天而起的黑红色火焰。
就连赶来寻求大新闻的电视台直升机仿佛海浪上的一叶之舟,被波浪拍打着几乎摇摇欲坠,将扛着摄影机的录播员吓的一身冷汗,抓住安全带死不松手。
成千上万的玻璃碎片宛如暴雨般从高空洒落,映照着黑红色的火光,半空中闪烁着破碎的光辉,如同末日降临。
朱鸢、青衣、赛斯三人全都被这股恐怖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
“这……到底……” 朱鸢瞪大眼睛,强忍着炽热的冲击波,死死盯着火焰中央的身影。
青衣用三节棍勉强支撑身体,瞳孔颤动:“什么情况?!他刚才不是死了吗?!”
赛斯被震得向后翻滚几圈,嘴角微微抽搐:“这也太夸张了吧……?”
赛斯快速爬起,立马挡在芙宁娜面前,举着盾牌抵御气浪,眉头紧皱用出吃奶的力气叫喊:“这、这是到底是什么?!”
而站在战场正中央的面具男人,那一向冷漠、戏谑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害怕了。
他从未在战斗中,真正感受到如此令人颤栗的威压!
苏明烬在黑红色的烈焰之中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形稍微佝偻,火焰在他周围翻腾燃烧,仿佛地狱烈焰从他的血肉中汹涌而出,浇筑成一副不灭的战衣。
但他的模样,已经不再是先前的苏明烬。
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深邃沧桑,双眼染上了深邃的血红色,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望着世界尽头的死寂。
最令人恐惧的是他的身体上,仍然带着前世死去时的致命伤口!
他的胸口凹陷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骨骼断裂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撞碎!
青年的左臂上布满恐怖的擦伤与撕裂伤,皮肉几乎剥落,露出骇人的骨骼!
这分明是被物体高速撞击至死的痕迹!但是,现在这些惨不忍睹的伤口,全都被黑红色的火焰覆盖,如同炼狱中的恶鬼!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亡者带着至死不休的执念与暴怒在此刻降临。
苏明烬缓缓抬起头,目光锁定面具男人。
他的嘴唇微微开启,声音低沉而空洞,仿佛不属于人间——
“你带不走她。”
面具男人瞳孔一缩,全身汗毛炸起,本能地长出多双手臂抬起短刃,准备做出防御。
即便如此也来不及了。
“轰——!!”
青年脚下烧的焦黑的地面猛然炸裂,苏明烬的身影瞬间消失!
“咚!!!”
短短的瞬间,面具男人的身体以极快的速度砸向地面!
大地震裂,尘土飞扬!
朱鸢三人以及芙宁娜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全都呆住了!
苏明烬单手按住面具男人的头颅,将他镇压在地!
整个地面被这一击砸出一道巨大的凹陷,裂痕如蛛网般迅速蔓延,而大地裂缝中迸发出灼热的岩浆,一瞬间将场地改造成红莲炼狱!
“饶…饶命,我们臣服!”
“好痛…放过我 ”
“我们再也不敢了…”
面具男人的身体疯狂颤抖,喉咙里发出好几道不同声音的痛苦低吼!
他拼命挣扎,试图反抗,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动摇手掌哪怕一丁点!
他的短刃被融毁,四肢被火焰吞噬,躯干蠕动膨胀,暴露出皮肤下几个男女的四肢与躯体在缠绵扭动,他们的意识在恐怖的灼烧感中崩溃!
“咳、啊……!!”面具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他的面具竟然在苏明烬的手掌下,逐渐融化!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被人这样压制!
而此刻,苏明烬低下头,血红色的双瞳冷漠地注视着他,声音死寂如鬼神。
“我说过…你不会得逞。”
面具男人瞪大双眼,陷入极度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
他遇到的,并不是普通的怪物。
而是往返死亡尽头的恐怖执念。
半晌,面具男人的身体已经完全无法挣扎,剧烈的疼痛早已超越了他所能忍受的极限,意识在无尽的燃烧与压迫之中逐渐涣散,而体内的好几个不知名的男男女女早已昏迷没了声息。
最终,连同面具神秘人也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的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完全瘫软,白色的面具已经破碎,露出的皮肤被烧灼得焦黑,他曾经那冷漠从容的气场,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苏明烬仍然保持着单手镇压的姿势,目光冰冷无情,血红色的瞳孔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世间一切。
火焰仍在他周身燃烧,黑红色的光辉扭曲了空气,将一切拉入了绝望的深渊。
然而——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股毁灭般的气息震慑得不敢靠近时,一道纤细的身影却无所畏惧地向他跑来。
“阿烬!”
芙宁娜的声音带着颤抖,带着哽咽,带着满满的欣喜与幸福。
她没有犹豫,也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冲进黑红色的火焰之中!
“快停下!你会没命的!”朱鸢猛然惊呼,刚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你疯了吗?!那可是连我们都不敢靠近的烈焰啊!”塞斯目瞪口呆,身体本能地想要冲过去拉住她。
青衣瞪大了眼睛,拳头紧握,低声道:“或者说她……不在乎。”
是的。
她根本不在乎火焰是否会烧伤她,也不在乎眼前的苏明烬到底变成了什么。
她只知道他回来了。
“阿烬!!”
芙宁娜冲破烈焰,猛然抱住了他!
火焰在她的肌肤上跳跃,可奇怪的是,炽热的温度并没有伤害她,仿佛那些黑红色的火焰在触及她的瞬间便温柔地让开,让她可以毫无阻碍地拥抱他。
她的双臂紧紧环绕着苏明烬,脸埋进他的肩膀,泪水不断滑落,带着无尽的悲伤与思念。
她害怕,如果不这样抱住他,他会再次离开自己。
苏明烬的身体微微一僵,冰冷的血红瞳孔中闪过一丝迷茫。
“……芙宁娜?”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空洞,却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动,他害怕他现在这个恐怖模样会吓到少女。
芙宁娜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颤抖着说道:“……你回来了,对吧?”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无法掩饰的情绪,仿佛只要他再说一句否定的话,她就会崩溃。
黑红色的火焰在这一刻,仿佛被她的眼泪所触动,开始缓缓平息。
苏明烬,终于缓缓抬起手,轻轻落在了她的背上。
“……嗯。”
“我回来了。”
刹那间,天地间所有的烈焰尽数熄灭,扭曲的空间重新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