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月海亭的事情,可真的多啊。”
“不管怎样,明天总算是可以,好好地休息一下了,嗯…晚上的话,就来一顿好吃的犒劳自己吧!”
“新月轩与琉璃亭,居然都满人了。看样子,只能先去万民堂那里看看了。”
“不知道香菱那个小姑娘还在不在,如果在那里的话,由她来为我做一顿饭,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脸上满是慵懒之色的甘雨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连着十多天的高强度工作,即便对于半仙之躯的她而言也是有些难受的存在。
而腹中传来的阵阵隆隆作响声更是驱使她加快了前往万民堂的步伐。
然而此时的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那座悬浮于璃月城近郊上方的群玉阁所发生的无比淫靡,下流且堕落的事情。
她依旧穿插于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那处比起璃月最为奢华的两家饭店,在规模上与气势上明显要小许多的万民堂走去。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没什么比填饱肚子之类的更重要的事情了,她已经想好了,今晚到底要吃什么样的食物。
“卯师傅,香菱她在吗?”
“她啊,前一会出去玩了,不知什么时候才回来,这不是,月海亭的秘书,甘雨小姐么,能让您大驾光临,幸会幸会。”
“哪里哪里,我,我不过是想要来,吃饭的而已。”
“嗯…要吃什么样子的食物呢?据我所知,你这里应该是吃素菜的吧。”
甘雨点了点头,对她而言,半仙之躯的体质决定了她在食物上只能选择素食。
现在的她已坐在了万民堂内里的一张木桌旁的凳子上,虽然这里的装饰与陈设明显不如璃月的那两家高档饭店,但好在消费也不那么高,毕竟即便有要职在身的她,也做不到次次都去那么高档的地方去用餐。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群玉阁那里所散发出来的淫能波动,已逐渐的蔓延到了整个璃月港之中。
虽然贵为半仙之躯的甘雨未能感知到这一点,但此时此刻的卯师傅,却已感到了一种非常之奇怪,且与既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的滋味传遍了全身。
而这时的他,也已发现了那些食材的变动,比如要为甘雨做的素鲍鱼与四方和平的食材,就是如此。
他下意识的想要更换食材,但身体却依旧不受控制的继续用那些业已被淫能污染的食材继续烹饪着甘雨所需要的食物。
而甘雨依旧坐在凳子上等候着自己的晚餐,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强烈的倦意已令她想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那就是吃过晚餐后,就回去好好地洗漱一番,然后好好地睡个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随着散发着热气与诱人香味的四方和平与素鲍鱼被端了上来,甘雨已急忙拿起了筷子,由于太过于急促的想要品尝到食物的美味,以至于她全然没有留意到,从卯师傅口中发出的,好似女声一般的咳嗽声来。
几筷子下去,一抹奇怪的神情已在甘雨脸上泛起,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些食物吃下去后,竟让自己开始泛起了一种羞耻的悸动感。
这种感觉,是自己以前偷着自慰时候才会有的,但现在,正在享用美食的自己却有了这种羞于启齿的感觉。
意识到食物可能出现问题的她,下意识的想要去找卯师傅一问究竟,毕竟这种感觉在自己之前来到万民堂用餐的时候从来没有过的来说,但现在自己却有了这种情况发生在身体上,很难不让她开始怀疑是否是今晚的食材问题。
但这时的她,却忽然间发现,卯师傅已不见了踪影。
“真是奇怪了,卯师傅,到底去哪里了?”
“不管怎么样,今晚的食物,吃下去后的感觉,真的让人有一种,很是奇怪的体验!”
“难不成,卯师傅发现情况不对,去躲避我吗?”
出于本能,意识到情况不对的甘雨想要停下自己用餐的动作,但双手却止不住的拿着筷子,一下又一下的继续驱使自己去将面前的食物享用干净。
当最后一块素鲍鱼咽下去后,甘雨在打了个饱嗝的同时,也猛地感到了发生在身体上的奇怪变化来。
来自胸部与臀部与胯间的燥热感,令她面红耳赤不已,同时羞耻非常。
与此同时,旺盛的情欲也已从胸部的那对美乳与两腿之间的缝隙处迅速的蔓延到了整个身体,令她下意识将手指伸过去开始自慰的同时,也忍不住开始了自责起来。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着仙人血脉的自己,竟会有如此下流且淫秽的想法,而且就目前的发展情况来看,根本就不是寻常的意志力所能把持住的存在。
“不,不行,我,我不能这样…”
“我是月海亭的秘书,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来!”
“嗯啊啊啊,嗯啊啊啊,下面,好痒痒,奶子,好,好涨啊!”
“屁股也好热,难不成,是我的身体要进一步发育了吗?”
“如果变成那种羞耻非常的下流样子,以后该怎么去见凝光大人啊。”
“等等,是,是谁过来了?!”
“甘雨小姐,真想不到,你会今晚过来用餐啊。”
“香菱!你,你总算来了,真的…不对,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出现在甘雨面前的,正是她今晚想要找的香菱,但如今香菱的模样,却令甘雨不由得连连后退。
只见依旧梳理着环形发髻的香菱,脸上化着妖媚且香艳的妆容,举止投足间充满了浓浓的下流与堕落气息,更令甘雨感到不知所措的,莫过于她原本还没怎么发育的少女娇躯,如今已是前凸后翘,丰满性感,且充满浓浓诱惑之感的样子。
胸前的饱满好似两颗甜美多汁的大西瓜一般一晃一晃的,更不用说她身后那对同样发育颇佳的挺翘美臀了。
眨巴着如丝媚眼的香菱,正朝着甘雨止不住的笑出声,看起来像极了准备接客的妓女一般。
而对于如今的甘雨而言,这副模样的香菱,令她感到不安与惶恐,她这副淫熟的身子让自己感到羞愧,而从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扑鼻雌臭,更是令自己感到了不知所措。
未了,抚摸着胸前的挺拔,似乎在朝着甘雨炫耀自己如今这般迷人身材的香菱,不忘好好地展现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可以看到,她露出在外的胳膊与大腿,有着颇为明显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是那样的富有力量感,又是那样的堕落。
对此情景,甘雨下意识想要问出些什么,但香菱还是先行一步,却是一把搂住了她,并做起了好似蕾丝边姐妹一般的嘴唇对嘴唇,牙齿对牙齿,舌尖对舌尖的亲吻来。
被如此亲吻的甘雨几次想要挣脱开,但都无济于事。
她就这样与香菱之间做着这般羞耻的亲吻,同时被香菱的一双早已等不及的手摸索到身上,并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
这种滋味,令甘雨止不住的呻吟着,喘息着,同时色色的念想也已在脑海之中更为清晰起来。
“怎么样,甘雨,人家的这个样子,是不是,很迷人呢?”
“香菱,你,你这是…”
“嘻嘻嘻,甘雨姐姐,是不喜欢人家的全新样子吗?有一说一,虽然当时的感觉,很让人羞耻与不知所措,但当你变成了这副模样后,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这种感觉哦。”
“放开我,放开我…”
“送上来的美味,岂能有放过的道理呢?甘雨姐姐,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你变成与我一样的存在了哦。”
“才,才不想这样!”
但回答甘雨的,只有来自香菱对她身体的抚摸与亲吻动作,过了一会,似乎不止满足于此的香菱,已淫笑着拉扯下了身上这件少女款旗袍下身的遮羞布来,并不忘将这条早已被淫水浸润湿漉漉的,正散发出浓烈骚臭味道的黑色花边三角裤头套在了甘雨脸上。
嗅着这等淫乱的味道的甘雨终于宣告了意志上的崩溃,在香菱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发出阵阵动听娇喘与呻吟的甘雨,身体开始了朝着恶堕与下流模样方向发展的发育来。
原本匀称的身材,此时正伴随着阵阵淫叫声的发出,而变得前凸后翘,淫熟可人,一根根蓝色的骚毛,也从她先前光洁柔顺,没有一丝杂毛的腋下与私处萌发出来。
嗅着从自己身上所散发出的愈发浓郁雌臭味道,一抹迷醉的笑容,已在这位月海亭的秘书脸上浮现出来。
此时的她早已被淫欲所支配了左右,同时如饥似渴的嗅着从套在自己脸上那条被香菱淫水骚味与雌臭所腌制入味内裤上散发出的如此惊人的骚臭味来。
正当她想着该以何种方式去发泄时,忽然,一声声好比发情期雌兽般的叫春声,已猛地从她嘴巴里发出。
原来在她下体处,一条挺拔且高耸,搭配着两颗好似鸡蛋大小卵蛋的阳具已经冒了出来,如此挺拔的存在,却被她身上那好比紧身衣一般的连体黑丝紧紧地包裹着。
这种紧绷感与摩擦感,令她止不住的想要通过身体的抖动来缓解那好似熊熊烈火般的欲望。
而察觉到她这一举动的香菱,已笑吟吟的伸出手,在一阵布帛撕裂声中,一条黝黑粗壮,且活力十足的阳物,就这样从甘雨的胯间那连体黑丝的破口处露了出来。
可以看到,甘雨的下面原本竟穿着一条黑蕾丝丁字裤,谁又能想到,这位月海亭秘书居然对这等淫秽的打扮颇有喜好。
“甘雨姐姐的鸡巴,好粗,好大啊。让人看着,就忍不住想要起色色的欲望哦。”
“是,是的啊,我现在,好,好想要女人的身体,去做爱!”
“嘻嘻嘻,与我想的一样呢,不如让香菱用自己的嘴巴,先给甘雨姐姐的大鸡巴,好好地解解乏吧。”
“唔呃呃呃,唔呃呃呃,这,这就是被人,撸动鸡巴的滋味与感受吗?!”
“简直是无比,欲仙欲死的滋味与体验!”
“让人一发不可收拾的,沉醉于其中!”
回答甘雨如此惊愕且夹带着满足之感话语的,只有来自香菱娴熟的撸管动作,以及对她那业已突破包皮束缚露出在外龟头的舔弄动作来。
眨巴着如丝媚眼的香菱,早已没有了昔日的活泼,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淫魅之感。
扭动着肥硕骚臀的他,正一边忍受着来自下体饥渴难耐的感觉,一边一下又一下的去吸吮那好似蕈菇般的暗红色龟头,同时不忘去好好的欣赏甘雨胯间那浓密非常的蓝色骚毛。
这股骚臭味与汗味交织在一起的滋味,令她不由得沉迷于其中。
而甘雨的喘息与呻吟,也在不知不觉中愈发的娇媚起来,以至于她全然没有注意到,此时此刻璃月港繁忙的街道,如今已变成被女人的叫床声,娇吟声,喘息声,闷哼声所交织在一起的活灵活现妓院般的存在了。
有着淫熟下流身材的各色女人与扶她们,进行着激烈且有着不同体位与姿势的交合动作。
随着香菱吸吮速度越来越快的,是甘雨脸上的红霞愈发浓郁的样子,没多久,只感到龟头再次冲撞在香菱深喉处的她,就这样止不住的精关大开,同时喷出了大量腥臭非常,且色泽黄白的初精。
“还真是,无与伦比的美妙口感呢,品尝起来,好似新鲜的奶油一般!”
“现在,人家的下面嘴巴,也想要了哦。”
“如果甘雨姐姐想要的话,可以好好地舔一舔,嗅一嗅人家的下面哦。”
“我,我这就来!”
被这般诱惑的甘雨早已忍不住体内那好似翻滚熔岩一般的欲望了,在摘下了一直套在脸上的内裤后,她已顺势将香菱推倒在地,同时开始仔细欣赏起香菱的下体来。
可以看到,香菱的下身也长着一条黝黑的鸡巴,但尺寸明显比甘雨的要小上一些。
弄开那饱满的蛋蛋后,可以看到她那被大量墨蓝色骚毛所遮掩的好比老资格妓女一般,且散发着阵阵浊臭味道的淫屄。
看到这里的甘雨好比平日里饥肠辘辘时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一般,急不可耐的张开了嘴巴,并在香菱发出的阵阵淫叫声中开始舔弄起那湿漉漉的骚屄来,同时不忘将手摸索到那条可爱的勃起,并进行着一下又一下的撸动。
被这般玩弄身子的香菱,已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下流非常的叫床声来。
而听着她如此诱人叫床声的甘雨,也已加快了舔弄与把玩的速度来。
不一会功夫,当一股黏糊糊的精华从那条被甘雨手撸的肉棒里喷出的那一刻,颤抖着身子,且忍不住呻吟的香菱,也已在一声动听非常的长叹伴奏下,喷出了大量骚臭浓郁的热辣辣淫液。
欣赏着如此淫乱样子的香菱,已无法忍受本能欲望的甘雨,正一边发出动听的淫笑,一边伸出手来把着香菱那双带着明显肌肉线条,且肌肉感十足的双腿,同时挺起了下体这条早已想在女人的蜜壶里翻江倒海的新生鸡巴,并将那好似大蘑菇般的龟头一点点的没入进香菱那滴答着丝丝淫液的下流黑屄之中。
感受到下体被这等粗莽的存在插入的香菱,已忍不住的尖叫起来,同时脸上已浮现出浓浓的迷醉之色来。
即便象征自己贞操的薄膜被那硕大的龟头不容分说的撕裂开来,但她发出的也只有动听非常的叫床声。
对此甘雨也不再客气什么,晃动着胸前好似两颗甜美多汁大西瓜般豪乳的她,在用力活动着身体,享受着胯间那条青筋暴起狰狞在香菱骚屄里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同时,也已毫不犹豫的撕烂了胸前的布料,让那对被堕落至极大号黑乳轮与黑枣般的乳头点缀的淫熟爆乳暴露在空气之中。
“有一说一,这样就感觉,舒服多了呢。”
“香菱,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娼馆里的婊子一样下流。”
“比起万民堂的厨师什么的,还是做婊子更适合我呢!唔呃呃呃,唔呃呃呃,好多水儿,要出来了啊!”
“这么快就高潮了吗?看得出你这个骚货,还真是十足的贱人啊。”
“那还不是,甘雨姐姐的鸡巴,太有实力了么。”
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与淫叫声回荡在整个万民堂之中,昔日被食物香味与灶火的烟火气所笼罩的万民堂,如今被女人下流的叫床声,娇喘声,以及淫水的骚臭味所充斥着。
嗅着这般令人陶醉不已骚臭味道,且看着面前早已爽到直翻白眼的香菱,已忍不住再次将下体的坚挺狠狠地顶进去的甘雨,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动听至极的媚叫来,她只感到,一种想要尿出来的感觉正愈发的清晰与强烈。
不一会功夫,当大肉棒再次冲撞在香菱那敏感花心上的那一刻,终于忍不住欲望的甘雨,正一边颤抖着身子,一边在阵阵急促的呻吟声中,喷出了大量的好似鲜奶油一般的浓郁精华来。
这种被内射的滋味,也令香菱再也忍不住的达到了一波酣畅淋漓的高潮来。
随着肉棒一点点的拔出,欣赏着香菱如此淫贱样子的甘雨,刚想要说什么,但来自下体的冲动感,驱使她将接下来玩弄的对象,放在了这位万民堂主厨的后庭之处。
“香菱,你的屁眼,看起来也很迷人呢。”
“对我而言,简直是与你的骚屄一样,都非常之诱人的存在。”
“呃啊啊啊啊,甘雨的鸡巴,进,进来了啊。”
“看得出,香菱妹妹很喜欢这种感觉呢!就让我们,继续做吧。”
被迫摆出一副狗爬式姿势的香菱,就这样趴在地上,继续与甘雨进行着这般活灵活现的春宫秀表演来。
而当甘雨来到万民堂准备用餐的时候,璃月港赫赫有名的南十字船队领头人,死兆星号船长北斗,正与她手下的一众水手们聚集在和裕茶馆欣赏着来自云翰社当家主事,云堇所带来的戏曲演出。
对于这群平日里除了北斗船长以外,就再也难以见到其他女人,且平日里风里来浪里去的水手们而言,能够听到如此之令人放松且心情愉悦的戏曲,无疑是颇为难得的一桩好事。
更何况,他们刚刚跟随北斗一起,完成了一单璃月到须弥的货物运输生意,连着一个多月以来未曾得到好好休息的他们,此时正好需要这样的方式来好好地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看着台下一众水手们以及北斗颇为欣赏的神情,刚刚唱完一曲《神女劈观》的云堇,此时正拿起手里木质的花枪,继续进行下一场曲目的演出。
来自台下的喝彩声对她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接下来她准备表演的,是改编自有关璃月仙人生活的一出戏。
正当她刚要开口,念出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唱词,且摆好了相应的动作那一刻。
忽然间,一抹奇怪的神情,已顿时在她脸上浮现出来。
以至于她此时此刻,竟已停下了手里那根红白相间花枪的挥舞动作。
正当对此场面颇为奇怪的北斗准备起身一问究竟的时候,忽然,云堇已忽地再次开口唱了起来。
只不过这次唱出来的,是仅仅存在于花街柳巷之中,描绘女人身体,脸蛋,以及服装打扮和男欢女爱的淫词俗调来。
“云堇,你,你这是,这是在干什么?!”
“你怎么在这个地方,去表演那种下流的东西?!”
“下流?!北斗小姐可是见笑了,这可是人家,刚刚学会的曲目哦。”
“怎么样,这种绘声绘色表现出女人丰满的乳峰,饱满的屁股,以及淫乱举止的戏曲,北斗小姐不喜欢吗?”
“那能不能,换,换一下。”
但回答这位脸蛋通红,且感到浑身上下燥热不安女船长的,只有来自云堇脸上浮现出的一抹与她平日里端庄的模样所完全不匹配的淫魅笑容,以及从口中唱出来的,愈发夸张,且内容上香艳,浮夸,且淫乱的唱词。
渐渐地,北斗忽然感到,这种淫乱不堪的话语对如今的自己而言,听起来竟给人以一种非常之舒服的满足感与舒爽感。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同时一阵阵下流的欲望也已从内心之中泛起。
对于她而言,自己在这个时候泛起情欲的悸动,还显得颇为应景起来。
这种情欲上的波澜,起初她尚可忍受,勉强维持一名船长的威严模样,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听着云堇所唱出的已变成与男人口中说出的荤话没什么区别唱词的北斗,也已不顾形象的将手摸索到了胸部处,并开始了一下又一下的揉搓与抚弄来,同时阵阵下流的淫词浪语,也止不住的从她口中发出。
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比起继续强忍着体内欲望,倒不如直截了当的发泄出来更为合适。
“可恶…下面,也,也痒痒的厉害了!”
“好想要,把手指伸过去,好好地抠一抠,不,不行,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做这种事情!”
“弟兄们,都在这里,被他们看到了,可,可并不好!”
“受不了了,必须要,这么做了!”
脸蛋红红的北斗终于在一声动听的娇吟过后,还是选择将另一只手摸索到下身处,在撩起了裙摆后,就已毫不犹豫的将手探入进那条黑蕾丝边三角裤之中,开始用力抠挖起那瘙痒难耐的淫穴。
伴随着左手搓弄胸部,右手抠挖私处所带来美妙非常滋味的刺激下,北斗已止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声动听的娇吟与喘息,然而令她颇感意外的是,在自己身旁与身后的那些水手们,似乎对自己这一反应熟视无睹一般。
见此情景北斗的动作已更为大胆了起来,她索性脱掉了那条碍事的,且已有几天未曾更换,早已被淫水与尿液浸润到骚臭难闻的黑蕾丝裤头,就这样开始了更为大胆的自慰动作来。
而与此同时,台上的云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却再次拿起了那根花枪,但此时那根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年的花枪,如今竟已变成枪头处被一根栩栩如生肉粉色假阳具所装饰,看起来是那样的淫秽与下流的样子。
看着枪头如今的样子,一抹浓浓的饥渴之色已在云堇那张化着舞台妆的俏脸上浮现出来。
紧接着,停下了唱曲表演的她,忽然发出了一声无比娇媚,下流且淫乱的喘息与长叹来。
对于如今的云堇而言,她的身体早已被旺盛的性欲所煎熬许久了,来自胸部,与私处还有臀部的燥热难耐滋味,驱使着她不由得做出更为大胆的动作来。
虽然理智试图阻止她这一淫乱的举动,但此时她的身体却不容许她进行任何形式的犹豫与思考了。
在一声声愈发淫乱,下流且骚浪的喃喃自语之中,这位云翰社颇有人气的当家主事,璃月港久负盛名的戏曲名角,正一边将身上心爱的戏装上衣部分,毫不犹豫的撕烂扯破开来,同时在台下传来的阵阵鼓掌与喝彩声中,却是唱着更加淫乱下流的曲儿,且将裙摆撩起,露出了早已将连裤袜裆部鼓起了一个大包的神秘之处。
紧接着,随着一阵解脱感的喘息声传来,云堇已将那碍事的及膝靴脱了下去,顿时,一股扑鼻的汗臭味顿时弥漫在整个和裕茶馆的二楼露天平台之上。
“真想不到,我,我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有一说一,这样一来,倒是更加方便,以后我的表演了呢。”
“我是云堇,本来是一名女孩子,但现在,却,却有了男人的鸡巴!”
“身上还散发着,这么诱人的味道,简直是闻起来就令人欲望大增的来说。就像是,天枢肉对饥肠辘辘的人吸引力一般!”
“嗯啊啊啊,果然,脱掉了碍事的衣服,更方便我接下来的表演了!”
“现在,我要献上的曲目是,阳具谣。”
将头上的帽子以外,其他衣服都一股脑脱下去的云堇,正以近乎于全裸的身子,继续在台下观众面前进行着淫乱且下流的表演。
与她少女的个子所不匹配的肥硕豪乳正伴随着她身子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动作而晃动着,下作的黝黑乳轮与乳头点缀在这对诱人的饱满之上。
而当她抬起胳膊的时候,则可以看到那茂盛且正散发出阵阵狐臭味儿的黑黝黝腋毛,位于她阴阜处那同样茂盛的阴毛,则与之遥相呼应。
至于在她小腹上,一枚新生的淡紫色淫纹,正以阵阵诱人的光芒宣告着这位璃月戏曲名角如今的堕落。
更不用说那条兀地勃起于她两腿之间那条,足以令成年男人自惭形秽的可怖挺拔了。
而如今的云堇,正一边挥舞着手里那支被假阳具点缀着枪头的花枪,一边不忘伸出手来去撸动两腿之间的那条新生的勃起。
至于台下的那些水手们,此时也正一边欣赏着台上这般香艳迷人的演出,一边开始了狠狠地自慰。
不过,与先前一身臭汗的男人模样不一样的是,这些肤色黧黑,身强体壮的水手,如今在不知不觉中,竟已变成了妖媚迷人的女人亦或是扶她的样子。
此时的她们,正在欲望的支配下,进行着淫乱不堪的交合,亦或是自慰之类的举动。
一时间,这等淫乱的娇喘声,呻吟声,竟已成为台上云堇此时吟唱曲目的最佳伴奏来。
至于台上的云堇,则脸上满是浓浓的春色,以不知何时忽然掌握的好似娼女叫床一般的娇吟婉转声音,唱着一曲又一曲内容露骨,大胆的曲目来。
在唱着这些曲目淫秽不堪台词的同时,云堇不忘撸动着两腿之间的勃起,娇吟与喘息声不时的夹带在她所唱出的曲目之中。
没多久,随着一抹浓浓的阿黑颜之色在云堇脸上突然出现,她的身体已止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很快,一大股带着体温的浓稠与白浊,就好比喷泉一般从马眼里一股脑的喷了出来。
而被如此之多精液淋洒在脸上亦或是身上的女人与扶她们,则如饥似渴的舔舐着这些带着令人迷醉不已腥臭味的精液来。
“云堇小姐,想必比起继续曲目的表演,进行性爱上的表演,应该是更让你感到兴奋的吧。”
“当然了,北斗船长,吾等一介戏子,能够用身体去服侍船长大人的鸡巴,也是莫大的荣幸呢。”
“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我,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去与云先生做这种下流的事情了呢。”
“怎么样,人家的鸡巴,是不是很威风呢?”
“确实如此呢,看起来,就像是一口足以令任何女人水流成河的铁棒呢。”
“既然北斗船长如此赏识人家,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开始吧。”
听到这里的北斗早已无法忍受体内那好似熊熊烈火一般的性欲了,她急不可耐的将身上的点缀着黑色布料的红色衣裙尽数撕烂扯破。
同时被撕破的,还有贴身的那件早已无法包裹住胸前那对好比两颗大木瓜一般豪乳的黑蕾丝边奶罩。
当奶罩被扯掉的那一刻,北斗忍不住的发出了愉悦的呻吟与喘息来,她就这样看着自己那对尺寸上可谓天赋异禀的硕大奶子暴露在空气之中的下流样子。
好比老资格妓女一般的大尺寸黑乳晕与黑乳头,则不偏不倚的点缀在这两对高耸挺拔的顶端,看着自己色泽如此暗沉的乳头,北斗已忍不住笑出了声。
在云堇的注视下,这位死兆星号船长正毫不客气的炫耀着身上那更为明显的肌肉线条与肌肉块来,腋下茂盛的骚毛与阴户上的淫毛则伴随着她的动作正散发出阵阵扑鼻的雌臭。
最令云堇感到身酥骨软的,莫过于她两腿之间那条精神抖擞,且活力十足,一副蓄势待发模样的黑黝黝大鸡巴。
这般可怖尺寸的阳具,估计任何女人看到了都会为之而倾倒。
当然,云堇也没有免俗,这位被尊称为云先生的璃月戏曲名角儿,如今正好比顺从的婢女一般跪在北斗面前,眼里满是浓浓色欲之态的他,已缓缓地张开了涂抹着樱粉色唇彩,且平日里用于唱出或是优雅,或是古朴,或是欢快,或是忧伤曲目台词的小嘴来。
在北斗颇为期待的目光下,云堇正一下又一下的舔舐着,亲吻着那色泽暗红,且好似蕈菇一般的突破了包皮束缚的大龟头来。
从她如此欣喜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对这一服侍举动可谓是颇为喜欢且期待的来说。
至于那双平日里把玩着花枪的灵巧且白皙的双手,则撸动着北斗这条青筋暴起的阳具,同时不忘去服侍位于肉棒根部的那对饱满的蛋蛋。
被如此贴心服侍性器的北斗,已忍不住的颤抖了几下,同时发出了似乎要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见的销魂且妩媚的淫叫来。
“北斗的叫床声,听起来还真是颇有气势呢。”
“当,当然了,多谢云先生的夸奖呢。”
“这只是我,应该做的呢,接下来,就让我的嘴巴,来伺候北斗船长的大鸡巴吧。”
在北斗颇为期盼的目光下,云堇已一点点的吞下了这条雌杀级别的挺拔来,同时她也已感受到自己胯下之物所起的性欲上的反应。
比起北斗的鸡巴,自己的阳具看起来可谓是娇小玲珑,不过这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服侍工作,她就这样一下又一下的活动着头部,以便于可以好好地套弄这条粗莽的存在。
被如此细致入微舔弄肉棒的北斗,也不忘以阵阵叫床声来表达自己如今情欲上的反应来。
作为回应,云堇的吸吮动作已更加快了起来,北斗的呼吸声,喘息声也愈发的急促,脸蛋也红若熟透的日落果一般,看起来似乎在忍受着什么一般。
没多久,当云堇用力一吸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射精欲念的北斗,终于在云堇的深喉之中,喷出了一股又一股黏糊糊,白花花,且气味上腥臭不堪的精液来。
“云先生,你都,吃下去了?”
“嗯哼,当然了,北斗船长的精液,品尝起来美味非常,我岂能有,不吃下去的道理。”
“接下来,想必北斗船长已经忍不住的想要去品鉴,人家早就饥渴难耐的小骚屄了吧。”
北斗已急忙点了点头,此时的她虽然成功的在云堇的嘴巴里狠狠地射了一发,但并未能解决性欲上的根本问题,在她颇为期盼的目光下,这位璃月戏曲名角儿已主动的摆出了一副双腿大开的淫荡姿势来。
可以看到,她两腿之间的那条勃起,以及被大片骚毛所遮掩的,好比娼女一般黑黝黝的阴户。
看到这里的北斗再也忍不住欲望的冲击了,在一声高亢的淫叫过后,她已毫不客气的将两腿之间早已忍不住欲望的阳具,狠狠地插入到了云堇那早已湿的不成样子的蜜壶深处。
处女膜被撕裂的滋味令云堇止不住的颤抖起了身子,紧接着,她已在北斗那富有节奏型的抽送运动下,开始好似唱曲一般的发出了一声又一声令人一发不可收拾沉浸于其中的叫床声来。
看着云堇如此淫乱的样子,脸上满是淫欲之色的北斗,已伸出了早已忍不住的双手,却是一边搓弄着面前佳人胸前那对诱人的丰满,一边用力的活动着身体,以便于自己这条雌杀级别的阳具可以在云堇的下面享受到更为销魂的性爱滋味与体验来。
云堇那多汁,紧致且柔嫩的阴道,正一下下的挤捏着这条突入进来的坚挺,同时带给这条阳物的主人以舒爽至极的情欲上的满足。
越来越多的骚水正伴随着这条挺拔一进一出的动作而流出,令北斗感到愈发的亢奋,更令云堇体验到了无比舒爽与销魂的性欲上的需求。
而不远处的其他女人与扶她们,正进行着不分场合的激烈淫戏,一时间,整个和裕茶馆,乃至是整个璃月港,都已成为了性爱的海洋与乐土。
过了一会后,云堇正以骑乘位的姿势,在躺在地上的北斗两腿之间的勃起处,做着一上一下的运动,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看起来分外可爱,但她那色情的举止,则更令此时的她与其说是璃月戏曲名角,倒不如说看起来像一名经验丰富的妓女。
好比攻城锤一般冲撞着花心的龟头,令此刻的她身体停不下来的做着这样的骑乘位式交合,至于在她两腿之间躺着的北斗,也已是发出了阵阵闷哼来。
越来越强烈的射精欲念,正好比浪潮一般冲击着自己的意念,起初尚可招架,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只感到,与其继续强行忍耐着,倒不如好好地射出来。
一分多钟后,伴随着一抹无比下流阿黑颜在云堇的俏脸上浮现的那一刻,在她身下的北斗,终于将热腾腾的精华,毫不客气的灌入到了她的骚屄最深处。
在这等刺激下的云堇,也已在娇躯的一阵颤抖之后,在达到了酣畅淋漓的高潮同时,一股带着体温的白浊热流,已从她那同样勃起的肉棒马眼里射了出去。
“北斗大人的鸡巴,射,射出来了,好多啊…”
“云堇小姐高潮时候的样子,也真是迷人呢,而且你的肉棒,也很调皮的射了出来哦。”
“这种感觉,简直比饥饿时候品尝到最为美味食物还要兴奋与喜悦呢。”
“那是当然了,云堇小姐的骚屄,夹的本船长肉棒,可真是欲仙欲死!”
“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继续做吧。”
说出如此下流且淫邪话语的云堇,此时已朝着北斗抛了个媚眼,看着云堇这等淫乱样子的北斗,也已不再客气什么,却再次将胯间那条好比层岩巨渊开山炮一般的挺拔,狠狠地没入进了云堇的屁穴之中。
这一举动,令云堇爽到不由得骚叫不断起来,这位曾被尊称为云先生的少女,就这样在这名身上散发着扑鼻雌臭的女船长大屌的耕耘下,继续以另一种形式,表演着以堕落和色欲为主题的戏曲来。
至于不远处的那些早已完成了从男人蜕变成女人或扶她的水手们,则继续进行着酣畅淋漓的性爱。
比起食物的香味,美酒的芬芳,亦或是女人身上脂粉的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以及彼此身上所散发出的雌臭味才是她们最为钟爱的存在。
整个璃月港就这样,变成了滥交的天堂,性爱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