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年的高三,日子像被拉紧的弦,繁重的学业压得我喘不过气。
教室里永远是翻书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窗外的梧桐树叶子渐渐黄了,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在提醒时间的流逝。
我和燕子的联系依然靠书信维持,每两个星期一封,她的来信成了我灰暗生活里最大的期盼。
每次收到信,我都像个饿了三天的人抢到一块面包,迫不及待地拆开,捧在手里反复读,直到每个字都刻进脑子里。
她的字迹还是那么娟秀,信里写着卫校的琐事,写着她新学的护理技巧,可我却总在字里行间寻找她的温度,寻找那份让我心动的熟悉。
然而,高三上学期开学后的第二个月,我才收到她的第一封信。
信封比以往厚了些,我满心欢喜地拆开,却在读完第一段后如坠冰窖。
燕子在信里说,有个叫世龙的同学追了她两年。
那家伙有点痞气,是她以前不喜欢的类型,可他坚持不懈地追求她,尤其上个月她生病时,他无微不至地照顾——送水送饭,甚至在她发烧时守在宿舍门口。
她说她既觉得过意不去,又有点心动,最后终于点头答应了他。
她在信的末尾写道:“轩墨,我们分开吧,我不想耽误你。”字面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可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进我心里,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天生懦弱,没勇气挽留她,甚至连一句“别离开我”都说不出口。
羞耻和自暴自弃像潮水淹没了我,我在回信里没祈求她回头,反而厚着脸皮向她索要一件内裤当做留念。
我不在乎她会不会觉得我变态,因为在我心里,最好的燕子已经永远留在了过去,那个笑眯眯叫我“傻瓜”的女孩,已经不是我的了。
她回信很快,约好最后一次一起坐公交车回家。
车上,她讲了几句学校的事,我低声应着,眼睛却盯着她的脚不敢抬头。
车到站时,我们都没跟彼此道别,她只是悄悄把一个迭得整整齐齐的内裤塞进我手里,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下了车。
我攥着那块布料,手抖得像筛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着没让它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锁上门,像疯了一样操弄自己的身体。
我从百宝箱里翻出那双肉色长筒丝袜,小心翼翼地套上腿,又穿上一层肉色连裤袜,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像在给自己筑一道屏障。
我把燕子的内裤套在头上,裆部对准嘴巴,深深吸了一口气——上面只有肥皂的清香,没有她的体味,可我还是像疯狗一样舔着,想象那是她的味道。
我用手指和鹅卵石抽插自己的屁眼,三根手指撑开肠道,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我咬着牙低吟。
一只棉袜套在鸡巴上,我疯狂撸动,另一只棉袜被我塞进屁眼里,棉纤维摩擦着肠壁,有些刺痛,可我不管不顾,用鹅卵石顶着棉袜狠狠抽插。
我流着泪,脑子里全是燕子的影子——她的笑,她的脚丫,她转身离去的身影。
我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要把这份痛碾碎,喘着气低吼,像条累垮的狗趴在床上。
快感像炸弹在我下身炸开,我射得一塌糊涂,精液喷在内裤和袜子上,黏腻得像糊了一层浆。
事后,我瘫在床上,手抖得拿不住东西,清理完狼藉的床铺后沉沉睡去,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
第二天,我趁家里没人,把所有衣物拿出来清洗。
那双长筒丝袜、连裤袜、棉袜,还有燕子的内裤,被我一一搓洗干净,晾在院子的绳条上。
阳光洒下来,它们在风中微微晃动,熠熠生辉,像镀了层光。
我站在院子里盯着它们发呆,恍惚间仿佛看到燕子赤裸着身体,穿着这些袜子和内裤向我款款走来,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揉了揉眼睛,知道那是幻觉,可心里的空洞却怎么也填不上。
之后的一个多月,我像丢了魂一样没精打采。
同学都知道我失恋了,有人拍着我肩膀说“节哀”,有人窃窃私语说我被甩得活该。
我不说话,低头做题,心里却一次次幻想着世龙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征服我最爱的女神。
我想象他高大健壮,肩膀宽得像堵墙;想象燕子小鸟依人地靠在他身边,眼神温柔得像水;想象他粗大的鸡巴把燕子送上高潮,她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回荡。
我甚至嫉妒那个幻想出来的鸡巴,嫉妒得发狂。
我还想象他操弄我的屁眼,而我跪在他脚下,只求能留在燕子身边。
这种扭曲的念头像毒草在我脑子里疯长,我一次次在宿舍的被窝里,用手玩弄自己的鸡巴和屁眼,脑子里全是燕子和世龙交缠的画面。
快感来的时候,我咬着被角射出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得发苦。
那段时间,我像个行尸走肉,白天埋头学习,晚上沉溺在自虐般的幻想里。
燕子的内裤和棉袜被我藏在枕头底下,每次摸到它们,我都能闻到那股肥皂味,像她留给我的最后一点痕迹。
我知道她已经走远了,可我却像个傻子,守着这些布料不肯放手,像在守一座再也回不去的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