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天色已暗,华灯初上,窗外隐约传来街上的喧闹。
燕子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我,嘴角挂着一抹熟悉的坏笑。
她还是老样子,逮着机会就拿初中时的事捉弄我:“轩墨,你睡觉还流口水,跟小时候一样。”我条件反射地抬手擦嘴,却发现嘴角干干的,上了她的当。
她咯咯笑着,指着我说:“傻瓜,还是这么好骗!”我看着她傻乐,心里像被什么暖暖的东西填满,酸酸的,又甜甜的,像回到了从前。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报平安,刚挂断,燕子就拍拍我的肩,强行宣布:“今晚你住我这儿,不许跑!”我不擅长拒绝她,只能点头。
她兴冲冲地拉着我出门,说要带我去吃她口中的“好吃的”——一碗热腾腾的米线。
路边小摊的灯光昏黄,热气从锅里升腾起来,米线的香味混着辣椒油的呛味钻进鼻子里。
她端着碗坐在我对面,筷子夹着米线往嘴里送,一边吃一边讲个不停——医院的趣事,同事的八卦,还有她怎么学会做米线的。
我低头吃着,静静地听,像个忠实的观众。
她还是那个话多的燕子,仿佛时间没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我插不上话,也不舍得打断,直到她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我才鼓起勇气,挤出我们重逢后的第一句话:“你们还好吗?”
燕子的筷子顿在半空,眼神暗了暗,低声说:“我把他丢了。轩墨,对不起。”她的声音低得像风吹过的叹息,我脑子一乱,手足无措地摆手:“没有,没有,你不用跟我道歉,是我嘴笨,你别生气!”我笨拙的样子让她扑哧一笑,眼角弯成月牙:“你怎么还这么笨?”她笑着摇头,我松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地,脸上却烫得像火烧,我暗暗的感到高兴,又夹杂着说不清的失落。
那时候娱乐项目匮乏,吃完米线,我们在附近的公园逛了一会儿。
冬夜的风有点冷,公园里只有几盏昏暗的路灯,树影在地面上晃来晃去,像在跳一场无声的舞。
我们并肩走着,谁也没说话,直到她提议回她的出租屋。
她的住处只有十几平米,小得像个盒子,却被她收拾得井井有条。
墙角摆着个小衣柜,桌上放着几本护理书,床头挂着一串风铃,一看就是小女生住的地方。
她拍拍床,决定我睡地铺,她睡床上。
我没意见,铺好被子躺下,她的黑色高跟鞋就摆在我眼前,鞋跟细细的,鞋面上有点磨损的痕迹。
我盯着它挪不开眼,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她的脚丫裹在鞋里的模样。
就在我走神时,一只光着的脚丫突然伸到我面前晃了晃,燕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还这么变态?”
我脸刷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像个被抓包的小偷。
她嬉笑着看我,我低头不敢对视,手指攥着被子角。
也许是大学里那种无所谓的态度给了我一点勇气,我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捧住她的脚,轻轻贴在脸上摩挲。
她的脚底凉凉的,带着点汗水的潮气,皮肤柔软得像绸缎。
我闭着眼,鼻尖蹭着她的脚心,闻着那股熟悉的味道。
燕子吓了一跳,“啊”地尖叫了一声,随即自己咯咯笑起来,抽回了脚丫。
她脸红得像苹果,低头看着我,声音有点颤抖:“你从初中就盯着我的脚看,你喜欢啊?”
我无地自容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脸烫得像要冒烟。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坐起来,把两只脚轻轻放回我脸上。
我试探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脚底,咸咸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又吮吸她的脚趾,湿热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她的脚微微颤抖着,一只脚挡住我的眼睛,像在遮掩自己的羞涩。
我的鸡巴硬得像要爆了一样,在裤子里一挺一挺地跳动,快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我喘着气,几乎要失去理智,想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可她突然用脚踩住我的手,笑骂道:“大变态,不跟你玩了,睡觉!”说完,她钻进被窝,拉上被子背对我,像只缩回壳里的乌龟。
我躺在地上,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撸自己的鸡巴,想操弄自己的屁眼,把这股冲动发泄出去,可手刚伸进裤子,又被理智硬生生压了回去。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盯着她床边的轮廓,呼吸乱得像狂风吹过的树叶。
那一夜,我好像没睡,又好像睡了一整晚。
梦里,她还是那个燕子,笑着捉弄我,脚丫踩在我脸上,我低声求她别停。
可醒来时,天已蒙蒙亮,地铺冰凉,她还睡着,呼吸轻得像羽毛。
我爬起来,悄悄收拾好地铺,坐在床边看她。
她的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额头和几缕乱发,还是那么好看,像从没变过。
我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心里酸酸的。
她还是那只燕子,可我却在这些年里,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一个藏着秘密、沉沦在欲望里的陌生人。
她醒来时揉着眼睛看我,嘟囔了一句:“傻站着干嘛?”我笑笑,没说话,心里却知道,有些东西变了,有些却永远没变。